说实话,宁青城本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然而现在,他一发现君时影比自己还紧张,心里顿时平静了不少:“就……那样。”
好吧,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君时影只好轻咳一声,继续道:“我让店家烧了些热水,待会应该就来了,你洗了澡之后,擦点药膏吧。”
“嗯。”宁青城点头,应了一声。然而说起药膏,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喝的那个东西……
“尊上?”
“嗯?”
“昨夜你的那个小瓷瓶,到底装得是什么东西啊?”宁青城问。说实话,他当时以为自己是中了什么致命的剧毒,然而待后来君时影抱他上床,他虽然意识所剩无几,但对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他还是记忆犹新的。
所以,君时影的小瓷瓶里装的……怕是极有可能是春、药……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春、药……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君时影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镇定,面无表情道:“你觉得是什么?”
宁青城:“……”
他感觉的……怕是不好说出来啊……
而且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昨晚,他和君时影澡也洗了、嘴也亲了,眼看着就要上小床了,结果君时影临时反悔,跑去弄了春、药用在自己身上?这是什么操作?!不合逻辑啊!
而且……君时影是从哪里弄的春、药呢?
不知为何,一想起昨夜的那个小瓷瓶,宁青城左想右想都觉得有几分眼熟。那么他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吗?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