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无措、不堪、迷茫,在这一刻就像浪花一样袭来,无法躲开。

单辙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溪迟病得非常严重,仿佛自己不救他,下一秒他就会离开。

可单辙不想他离开,却依旧不会弄这些药材。

哭过之后的单辙抹了泪水,红着眼眶来到溪迟的床边,掩紧他的被叫,而后转身,欲再次对着那药方熬一副药来。

刚刚转身,手腕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

单辙诧异的回头,便撞进溪迟那双漆黑冷漠的瞳孔之中。

他的瞳孔里泛着自己的模样,单辙看得不轻,但他知道,哭过的自己一定很难看。

“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我这就去熬药,你再坚持一下……”

“单辙。”这是溪迟第一次叫单辙的名字:“无需难过,凡事急不得。”

溪迟似乎用尽了力气说这番话,顿了好久,他再次开口。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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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迟的病日渐好了起来,单辙虽然不敢邀全功,但也有几分自己的功劳吧。

溪迟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勇气和力量,也许是得到了鼓励,让他整个人都自信了起来。

许是近些日子的相处,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

溪迟是天生冷情的人,他不喜说话,不论攀谈的对象是否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