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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晚说她与李远刚成亲的时候,十天夜里,有八天李远是在老老实实的睡觉。

当时她可难过了,觉得李远不喜欢她,之所以答应与她成亲,是觉得她傻乎乎的,拿她当乐子。

她使了不少手段去诱/惑李远,结果这人明明眉头出了一层薄汗,脸都红了,却还是克制着。

韩晚委屈巴巴的向李远询问原因,刚开始李远不好意思说,后来才告诉她,他看书上写着,做这种事情要克制,不能每天都做,隔几日一次才可以。

听了这话,韩晚的表情又无语又好笑,“相公呀,是要克制,可你克制的太过头了吧,我都成亲了,你还让我天天吃素吗?”

甄玉棠抿唇笑起来,继续往下看。

韩晚说后来李远改了,不再克制了,然后她天天吃肉快吃腻歪了,她还与甄玉棠讨论了一下时长问题。

“两刻钟?” 甄玉棠看着这三个字。

两刻钟也不短了,她懂一些基础的医术,许多男子是中看不中用。

不过,对于阮亭而言,两刻钟绝对不够。

甄玉棠腹诽了一句,这人白日要上值,晚上还有多余的精力做这种事情,他都不嫌累吗?

上一世她去世的时候,阮亭才二十八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每次一折腾,要好长时间。

不过,所有的东西是此消彼长,不会阮亭到老了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

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甄玉棠吃吃笑起来。到时候阮亭成了个糟老头子,自尊心受挫,估计一个人躲在书房抹泪呢。

那时她还年轻,把阮亭推到葡萄架子下晒太阳,然后她出去逛街去,阮亭估计要天天喝几瓶子老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