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当,司南解释了一句,“这架琴是古物,还请道长不要随意触碰才是。”
“仅凭肉眼,我并未观测出有何不妥。还是要触摸到这架琴才能有近一步的感受。”子卿说道。
“不可以!”司南态度很坚决,他温和地说道:“这是祖父留给我的东西,而且过几天的演唱会,我还要带着它表演,实在是不想它出什么意外!”
虽然司南掩藏的很好,但是子卿还是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些畏惧。确实,要带着半夜三更莫名其妙响起来的琴去演奏确实挑战人的心理。
不过,这人明明很怕,为什么却一直坚持要用这架琴?
“既然琴有古怪,我建议司先生最好还是不要将它留在身边,或者是暂时封琴以免出现其他情况。”子卿看了看那架琴,它被保养地很好,通身都带着光泽,琴身上甚至还有灵气,确实是一把难得的好琴。
司南面色有点难看,“不行,这架琴我用惯了,必须要用它表演才行。道长若是未曾发现不妥还是移驾别处吧!”
司南铁青着脸引着子卿去往别处。子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离开了琴房。接下来司南象征性地带着子卿转了一下其他的地方便开始送客了。
临出门前,子卿又提了句最好近期封琴的事,被司南很客气地请了出去。出于职业道德以及不能够砸了青阳观招牌的优秀意识,子卿决定再拯救一下。
他站在门口,勾起嘴角,温和地说道:“因为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晚上悄悄地过来。”看到司南身体僵硬,脸上浮现出害怕的情绪,子卿恶趣味地继续说,“毕竟白天阳气重,有不少可是趁着夜里出来的”
刻意地停顿了一下,他才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把这个放到枕头底下说不定能够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