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不过转念想到那句“唯一”,他坚定神色,抬起手调动全身的灵力将楚恒打下擂台。

“喔噢,赢了!”

“真的赢了!我就说错不了!”

“我宣布本场优胜者是来自宣云峰的楚云泽。”在裁判说完这句话后底下响起一片欢腾之声,大家都在为新出炉的魁首欢呼。

玄卿却脸色不渝,他冷眼瞧着掌门在那里陈词祝贺,颁发胜者的奖励。待到奖励一拿到手他就带着脸色苍白的人回到宣云峰,将烂摊子留给掌门。

一回到屋里,楚云泽就缩在角落里,低垂着头,一副忏悔的样子。

“你怎么和我说的?长本事了!剑尖对着你就这么撞过去?不会躲的么?我看你这样,干脆以后都不要离开宣云峰得了。”玄卿猛地灌了口冷茶,却还是抑制不了自己的怒火,边掏出灵药边数落对方。

偏偏楚云泽还要小声地辩解:“我躲了的。”

“是,你是躲了,躲了还被人刺中,但凡这剑再偏个两寸就直接刺中你要害了,我是这么教你的么?像木头似的杵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扎你。你以为自己铜墙铁壁么?”玄卿火气更大了。

到底还是心疼,玄卿忍不住拉着人坐下给他敷药,嘴里还不住的数落,不过即使是生气他的动作还是很轻柔。

楚云泽坐在他傍边也不再争辩什么,耷拉着脑袋。

玄卿一个人说了一大堆,偏偏对方没点反应,骂也骂了,打又舍不得,最后只能默默地帮他把衣服整理好。

“师尊,你不要再收徒弟了,就我一个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