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树觉得自己是在受刑,对方是不是把他当成了那些攀关系往别人床上爬的人?虽然自己的行为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好了,”楚嘉树猛地站起来,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昨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非要说起来的话,你就以为是一个陌生人的关心吧!”
“嗯?”纪听白有些蔫,他的表达有问题么?对方这是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么?
楚嘉树快速地从床上抓起一套休闲服,跌跌撞撞的往浴室里走。
纪听白连忙上前扶住他,手下肌肤触感细腻只是萦绕的味道却是过分甜腻的花香,他皱起眉头,有些闻不惯这种味道。
被扶住的楚嘉树心下一动,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期待,只是在接触到对方皱起的眉头,立刻冷下去。他是不是对每一个床伴都这么温柔?
楚嘉树闭上眼睛把人推开,“谢谢纪总,我自己来就行。”打开门,他走了进去。
纪听白心下疑惑,我是说错了什么话么?
‘主人,你和楚怀尧相处了十年,他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我的话没错啊,他对陌生人这么好心的么?’
‘那你以为他会说什么?’
纪听白不想自作多情的受嘲笑,明智地不说话,走到一边去把衣服穿上。
砰的一声把门打开,“谢谢纪总的衣服,我把钱给你,手机可以么?”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纪听白扣上衬衫的最后一个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