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嫉妒。
姐姐从来没有这样主动碰过他。
他也想被姐姐摸脊骨。
忽然间,舒娆感觉身子一歪,被蔚泽抱着侧摔倒了床上,他同她一块,将她转过身来,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那样郑重又渴望:“姐姐现在就碰碰我,好不好?”
询问的口吻,强势的行动。
蔚泽拽过她的右手腕,放到了自己的后腰。
少年的身材看似单薄,实则劲瘦有力,他穿着件黑色短袖t恤,因为刚刚的动作,衣摆微微向上撩开,和系着金属皮带的腰间,错出一段苍白,微微紧绷鼓起,硬邦邦的肌肉。
“姐姐……”
他声音沙哑,直勾勾看着她,眼神好像无声凝结着露水的夜晚,湿答答,黏糊糊,要将她神魂都拽过去,沉沦陷入。
她红着脸,受了诱惑,安抚般地,指尖缓慢抚着他的背脊。
少年的骨头寸寸分明,薄薄的肌肉覆盖着结实的骨头,支撑起他颀长优越的身材……那是与女人,或是猫咪完全不同的触感,男人的触感。
舒娆被他搂在怀中,一面贴着他,一面贴着柔软的被子,身体热地要命,却不敢乱动。
她摸谢明泽骨头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热呀。
“姐姐,不要分神……”蔚泽的目光紧攥着她,看她湿光闪闪的眼眸,雪腻般的颈子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全都被他贪婪地吻去,“还有脖颈……脊骨很长,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