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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护士给他的纸巾擦着额头的汗,身体到现在还在颤抖。形容不出那种,那几分钟里,他甚至一心求死。

他只是体验了几分钟就这样了,到时候她受罪的过程可能长达几小时甚至是几十个小时,那样漫长的痛苦,她该怎么度过啊!

一想到这里,陆晏清心里揪痛,眼角泛湿。他坐在医院走道的椅子上,撑在膝盖上以手掩面,过了很久,终于抬起头来,打了个电话。

严雨维是这家医院妇产科心理疏导室的金牌医生,也是陆晏清的校友。

他看着对面一脸晦暗的师弟,声音很温柔:“啊,师弟,好久不见。你是我这个月接待的第……”

他看了看自己的小册子,然后继续道:“第66位患者,以及……第3位男患者。”

“不要废话了。”陆晏清疲惫地半靠在他的办工桌上,“你以前可是妇产科主任医师,把你的真本事拿出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我太太生产的时候不要那么痛。”

严雨维一边喝着保温杯里的养生茶,一边观察这位本该意气风发,现在却跟濒死咸鱼没两样的师弟,然后皱了皱眉:“你去体验分娩痛了?”

陆晏清无力地点头。

“嗯,好男人。”严雨维盖上杯盖,不住点头,“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份心的。怎么,弟妹怀上了?”

“没呢,我就是先体验一下,谁知道生孩子是要命的事情啊。我很想要个我们俩的孩子,但我不能看着她受这份罪,师兄,求你了,一定要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