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将瘦小的亲闺女搂住,开口就是:“爸爸错了。药药,爸爸对不起你。”
语带哽咽,情真意切。周淳艾狠不下心推开他,便僵着身子任他抱了一会儿,然后嫌他丢人,语气生硬地说:“先上去吧。”
回到家,有了明亮的灯光,周淳艾才知道周淳苋那句“老头真的是老头了”是什么意思。
一个月不见,周有胜两鬓竟然已经斑白。他才四十五岁,正值盛年,本来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谁知竟成这样了呢。
周淳艾忍不住鼻酸,不再看他,放下包去给他倒水。
周有胜没得到女儿允许,也不敢随便乱看,只坐在沙发上四处瞅了瞅。
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约莫八十余平,屋内软饰简洁素净中带一点点可爱。
“这房子……你拿嫁妆买的?”
周淳艾:“就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周淳艾站在饮水机旁边跟他对视了片刻,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你等着。”她留下这句话,往书房走去。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小账本,她走过来坐在周有胜旁边,将账本翻开给他看。
“什么意思?什么保镖?什么咨询?”周有胜看得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