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清这才意识到似乎让小可爱自尊心受伤了,他看着她抱歉地笑笑,又揉她头发,舒了口气,说:“我是不知道怎么说。”
理科生小周老板的心思并不如某些女孩子那样九曲十八弯,只不高兴了一小会儿,马上又变得善解人意,“那等你想好怎么说,也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陆晏清的手顺势搭在周淳艾的肩膀上,她似乎也没什么反应。两人走得极慢,是要谈心的架势。
“如果两个关系很亲近的人突然反目,是不是很遗憾?”
“嗯……是的吧。”周淳艾想起自己跟周有胜,顿了顿,“如果可以弥补当然最好,弥补不了的话,那也就这么过呗。”
陆晏清觉着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说她自己,于是关心道:“你遇到过?”
周淳艾跟周有胜之间都是老隔阂了,她早已释然,也不觉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你知道吗,在很小的时候,我跟我爸爸很亲,亲到总喜欢拿他的领带和衣襟擦嘴的那种程度。”
这是一个有些久远,且并不愉快的故事。
周淳艾跟周有胜的父女关系原本很亲近,当然,那是在她亲生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后来母亲过世,周淳艾还没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缓过来,周有胜便带了女朋友回家,还让她叫妈妈。
那个时候周淳艾六岁,已经能记清许多事了,并没周有胜想的那么容易接受后妈。而周有胜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既不会因为疼女儿而放弃再婚,也不会走进小孩子的内心去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