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时还道:“墨儿让嬷嬷进来照顾,知道了吗?”
墨儿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爹爹身后,将他送走,只是不太理解爹爹坚持不懈的翻窗行为。待他往窗户一趴后才想明白,一定是爹爹武功高强,会飞檐走壁,不肯和旁人一样。
印证了爹爹是绝世高手后,墨儿喜滋滋地回到妹妹身边,安慰道:“妹妹别担心,爹爹会照顾好娘亲的。”
糕糕却鼻子皱皱哼了一声,表示不肯相信他的话。
……
见她只是脸色正常,并未发热,便知只是普通的受凉,他的心才慢慢放回原处。
末了却又不可避免地想到,长公主的病好了,她就不要他这药引了?
念头闪过的一瞬间,季明决就将它疯狂按捺下去不肯露头,只是那想法却压抑不住地攀上来。
他只能无声地长叹一口气,虽不肯承认,但终究有些惆怅。
长公主不喜有人贴身伺候,平日身边只有一个阿颜,刚才阿颜去替她熬药了,许是还有一会儿才会回来,他便大胆地在长公主床边坐下。
即使寺庙中厢房条件简陋,长公主的床帐却还是布置得极尽舒适。芙蓉帐暖,暗香浮动,影影绰绰,撩人心弦。
他一闻到床帐中那股专属于长公主的味道,便不自觉想起她幼嫩的脖颈和纤细的后腰,郁积多日的燥火瞬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