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知道,皇后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她、提醒她,母妃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而刚在茉贵人挂在父皇身上的样子,让她觉得分外恶心!
文熙帝心中淡淡升起疲惫。刚才御医验过香料,其中的确掺有麝香,其挥发程度也与钟粹宫中分配香料的时间附和。
棘手的地方并不在此,今早秦老夫人去董家闹了一通,弄得京城满城皆知,才是问题所在。对着朝廷上下和京城百姓的悠悠众口,他至少要做个样子。
茉贵人被他推开,瘫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对着发妻眼底隐隐含着的不满,文熙帝略一迟疑,挥手道:“把贵人扶进去休养,明庭随朕来。”
然而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秦茉,不知哪里生出些力气来,竟伸手紧紧扣住京仪的脚踝,满眼通红道:“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孩子!你会遭报应的!”
京仪挣扎几下也没挣脱她的手腕后,便抬起另一只脚,慢慢踩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冷冷道:“本宫已经遭报应了。”
在说出这句话时,京仪就知道她输了。
宫中顿时大乱。
李祎不明白女儿为何一直冷冰冰,明明身处漩涡中心,却始终抱臂冷眼旁观。连对他都桀骜不驯至此,在朝堂运筹帷幄的帝王突然琢磨不透爱女的心思。
京仪被文熙帝领到偏殿中,双手交握身前,保持着防备的姿势。
两人在偏殿中沉默相对,文熙帝思索着他与女儿之间何时出现如此裂缝,京仪反复质疑着如果当初季明决没有拦下自己,父皇会不会处置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