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仪没有排斥他的小动作,反而因哭累了而稍稍靠在他怀中,犹豫许久才细声细气道:“以后,你不许亲我。”
身后人的眼眸中闪着危险的光,出口的语气却是极尽温柔和煦,“可是臣想同殿下亲近。”
“至少,不可以咬我!”长公主的脸微微烧起来。
“如此便可以吗?”季明决说着,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长公主终于红着脸点头,继而把头埋在他怀里,撒娇道:“我早就说过,不要凶我……你凶我,我就不喜欢你了。”
季明决将她搂进怀中,温和笑道:“臣以后绝不会冲动行事,冒犯殿下。”
……
董贵妃见两个孩子牵着手进来,放下喝了一半的药,笑道:“逢之又来看京仪?难为你公务在身,还成日往宫中跑。”
季明决跪下行礼,口中谦虚道:“臣之职责罢了。”
贵妃笑着免礼,瞧见女儿眼睛微红,似乎哭过,不禁皱眉问道:“这是怎的?好端端的又哭了。”董贵妃身子最近越发不好,整日整日地只在钟粹宫中与汤药为伍,已经许久没有留心过宫中的消息,自然不知道今日宫中发生的事。
京仪也不愿让母妃为此事忧心,赶紧抢着回道:“没事没事,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逢之哥哥说哭出来就好了,这才流了几滴眼泪。”
董贵妃还有些怀疑,往季明决看去一眼,见他含笑点头,并未出言反驳,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