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慕容婳说了感冒要多喝水,所以福禄便在床尾旁的小桌子上备了水。所以这会是方便了他们。
喝完一杯后,楚寒睿问道:“还要吗?”
慕容婳摇了摇头,“不喝了,我要休息了你赶紧回去吧。”
楚寒睿放好杯子,捏了把慕容婳脸上的肉,“小没良心的家伙,吃饱喝足就开始赶人了?”
慕容婳瞪着他,“楚寒睿,你能不能正经点?你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你以前不是很高冷的吗?”
楚寒睿捏着她的脸低笑一声,“那得看对谁了,而且小家伙当初可是你先惹我的,你以为你还能抽的了身吗?”
慕容婳心里有句买嘛批不知当讲不当讲?她到底什么时候惹过他?
“楚寒睿我算是看透你了,在山洞的时候,我竟会觉得你可爱!”
慕容婳当然知道他的本质就是披着奶皮的狼狗而已,这么说不过是企图想要试着唤起他的良心罢了,好让他别再纠缠她了。
楚寒睿摸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擦着,勾唇笑了笑,“你更可爱。”
说完还没等慕容婳回话,他又低头亲下了她的小嘴,这次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狠。
只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吻件稀世珍宝一样。
慕容婳被他突然其来的温柔,迷的神情恍惚。完全也不知道自己的鼻子什么时候恢复通气的。
慕容婳不知道跟他纠缠了多久,最后她也不知道她是被吻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因为她只知道当时她困意十足,眼皮沉重。所以不知道是缺氧还是真困。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慕容婳皱着眉头,有些恼怒,昨晚她居然沉沦了。这混蛋该不是真是个变态吧?□□吗?她现在才十二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