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婳震惊的抬头看着他,却见人是一本认真的表情,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轻浮,戏谑什么的,是她想多了?
“楚寒睿我怀疑你在调戏我。”
楚寒睿眼里快速闪过一抹笑意,“婳婳你说什么呢?”说着还配上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给人的感觉就是,明明她才是欺负人的那一个。他一小白兔怎么会做这种事?
慕容婳不自觉得摸了摸鼻子,“那啥,你走,赶紧回去休息,别妨碍我敷药,一会我也得睡了。”
“好。”楚寒睿看着她脚没什么大问题,便听她的话起身朝自己的石块走去。
慕容婳把药草敷脚上大概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就弄掉了穿了上袜子睡觉。不穿袜子晚上睡觉会很冷。
一夜过去,新的一天又到来了,在山洞的日子很平淡也忙碌,因为每天除了睡觉就是要为了食物奔波,她有种自己穿到荒野求生里来了。
日子一晃过去了五天,楚寒睿身体的外伤只要不用力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他的内伤也好了一些,但并未大好,因为没有治内伤的药。所以恢复的极其缓慢。
这天中午两人在山洞里烤着山药吃,没想到突然听到洞外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走了出去。
出去一看,好几个人撑着飞鸢从悬崖上飘了下来。
突然一人上前跪了下去,“主子恕罪,属下来晚了!”
是文诸。
楚寒睿看着他可没看慕容婳那么温和,甚至脸色还有些臭,“你是晚太多天了!”虽然他是很想跟婳婳独处,但是他更不想看到她吃苦。
“是!请主子责罚。”
“咳,那啥,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去吧。”慕容婳不自然的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