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万勿保重啊!”
“熠王殿下,兄弟阋墙、骨肉相残是大忌,使不得啊!”
在场的大人们,纷纷跪地劝谏。
就连皇后,见到这个阵仗,都趔趄走到楚熠身边,覆在他持着剑柄的手背上。
“四郎,有话好好说……”皇后劝解道。
无论怎样,两人都是她的亲生骨肉,她怎忍心看着兄弟二人骨肉相残。
被太子护在身后的萧晴初,心里早已怕极,浑身抖成了筛子。
此刻,她见太子和皇后先后出手,心下松散不少。
萧晴初屏住呼吸。
她原以为楚熠必会收了剑。
却没想到——
楚熠持剑的手,却纹丝不动,古井般黑沉的凤眸里,杀气反而更盛。
“说,香囊从何而来。”他看着她,声音已是不耐至极。
萧晴初登时骇到极点,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可是,来自喉头的刺痛,和顺着脖颈流淌的鲜血,让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太……太……子……”萧晴初勉强挤出这三个字。
然而——
“四弟!”
太子不等她说完,直接厉声截去她的话头:“莫非你当真要在父皇母后面前,杀了我们夫妇二人吗?”
说话间,他加重了抓在剑刃上的力道,鲜血涌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洒落在地,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四郎!”皇后见状,冲着楚熠急声喊道:“他是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