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眼看见……那个安定县主扮成男子模样,跟在熠王身边?”她恨声问道。
“确然是她。”前来报信的婢女垂首:“她一直守在那些飞鱼卫的身边,看上去忙前忙后……似很是兴奋。”
萧晴初闻言,脸色阴沉到几近扭曲。
良久,她冷笑出声:“兴奋?看来,昨日父亲的人,下手还是太轻了。若直接把她哥哥弄死……今日她便只能去哭丧,也就不能来咱们府上蹦跶了。”
声音里是说不出的阴毒和怨恨。
婢女躬身道:“世子让奴婢给郡主带话,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轻举妄动,万不能让人再捏到郡主把柄,世子说,只要郡主忍过这阵子,以后这大周朝的天下……便都是郡主的。”
萧晴初听见这话,阴戾的面容,终于舒缓些许。
“我又不是云灵那个憨货,这些道理自然懂得。”
她说着,朝婢女摆手:“你且去吧,告诉爹爹,今日过后,让他尽快促成我和太子的亲事,我已经等不及要让沈姝那个贱婢,跪伏在我身前了。”
婢女垂首称是,福身一礼,恭谨退了出去。
——
两个时辰后——
承恩公府,前院。
京兆尹周治带着京兆府的人,走马观花在承恩公府前院搜查了一遍。
正如先前沈姝对楚熠说的那样——
承恩公府毕竟是太后娘家,无论京兆府还是北衙,此番来到承恩公府,“只是查案,并非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