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仿若天生就有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再加上,他的姿势……
沈姝总算从那股焦虑中回过神来。
“殿下说的是,是我着相了。”
她讪讪说完这话,身子一矮,从楚熠的臂下逃开,老实坐在车厢的另一侧。
此时此刻的沈姝,满心都在记挂着三哥的病情,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事。
她一逃开楚熠身侧的范围,就连头脑都越发冷静下来。
直到这刻,沈姝才发现影卫来报的话,有些不对——
“……沈三少爷在福安坊惊马,摔断了腿……”
三哥的骑术,是阿爹亲教的,就算上战场,都不曾出过差错,怎会随意受惊?
况且,县主府外就是熠王安排的影卫,福安坊不算太大,住在坊里头的,又都是一等一的勋贵之家,惊马这等事,怎会在影卫眼皮底下发生?
沈姝越想,越觉得心惊。
先前她在瑞王府朱门小院里,听楚湛说起过“前世”那些关于三哥的种种,至今犹在耳畔回响。
有前世的“前车之鉴”。
再碰上这样的事,沈姝实在没办法不多想。
就在沈姝思索间——
飞羽已经飞快把马车驶进福安坊,在县主府门口停了下来。
马车刚停稳,沈姝匆匆同楚熠告辞,便迫不及待跳了下去,直接施展十烟步朝府里冲。
楚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尽管他知道这姑娘在挂念大舅兄。
可是他的心底,仍冒出些许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