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楚熠眸色一深。
大周朝的酒,自来味道偏淡,像云疆万安坊的酒,却是极少数烈酒之一。
父皇不喜烈酒,再加上酿酒之人性子古怪,此酒并非贡酒。
又因酒味浓烈,被人称为将军酒。
将军酒、将军酒,非将军不得尝也。
就算楚熠,也是亮出身份,才只得三坛而已。
偏偏,它虽是烈酒,气味却偏甘冽。
当初楚熠初次品尝,都似舅舅那样,当作寻常酒水灌下一大口,呛咳不止。
皇兄本也是嗜酒之人,极少浅酌慢饮。
可方才他拿了酒盏,却是浅酌,尝过酒,神色间也丝毫没有诧异之色。
这便意味着,皇兄并非第一次饮此酒。
楚熠从不曾听闻,皇兄与云疆有什么往来。
更别提,皇兄还饮过云疆这般冷僻的烈酒……
思及此,楚熠欲开口再问——
就见楚湛朝他呲牙一笑:“殿下心中的疑问,皆是家事,殿下向来英明,手里又捏着北衙,想查什么,自然没有查不到的,就不必再问我了。反正,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不若自己好生瞧瞧。
只是……殿下若瞧清楚以后,就好好想想我的话,别拖沈姝下水,她与你们玩不起。”
说完这话,楚湛袍袖一拂,直接转身,大步朝府外走去。
楚熠看着他的背影,凤眸越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