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生是大周人,只对大周尽忠。我生母姓蒋,只对蒋、沈两家尽孝,你算哪根葱!”
沈姝说着,果断把刀锋往红衣妇人的脖颈里,送了毫厘:“我是你祖宗,杀了你,不叫弑杀生母,叫清理门户。”
“一!”
“呵……你莫不知道,血旖萝之毒,无药可解,我哪去给你找解药。”
“二。”
沈姝不与她多说,再次倒数,还把短匕又往她颈间再送了送。
鲜红的血液,瞬间从匕锋涌了出来,滴答往下落。
若是寻常的血旖萝,当然无解。
可这妇人面纱上的血旖萝,明显比寻常血旖萝之毒,生效的速度更慢。
况且,她方才被凤时擒住时,说的那番话,也留有几分余地。
想来是有解药的。
果然——
红衣妇人换了语气道:“就算真有解药……我若给你,你却害我性命,那我岂非得不偿失,你总得也让我活着才是,否则我们还不如一起死……”
循循善诱的语气,不像是讲条件,倒像是在拖延时间。
沈姝冷笑,只顾倒数:“三!时间到。”
随着这声话落,她的手维扬,匕锋果断朝妇人颈间刺了下去!
这一次,妇人脸色大变。
“等等!我给你解药!”
这话终于让沈姝的匕锋,在紧贴她伤口的位置堪堪停下。
而匕锋上带着的、如有实感的杀气,却让妇人后背惊出冷汗。
她这次当真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