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连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旁听到,就被气走了……
“敢问公公,殿下是天家的哪位儿子?像这样的事,我、我会不会被……”沈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飞云同情看着她:“殿下是月妃所出的五殿下,月妃早逝,五殿下自小养在皇后娘娘膝下,像这样的事……我们也没遇见过,还是第一次见殿下气成这样,殿下虽非动不动就砍人脑袋的,可您这次是真的捋虎须了。”
沈姝听见“五殿下”三个字,两眼一抹黑。
若是大周耳熟能详的太子或者熠王,她心里还有点谱。
毕竟太子性情敦厚温和、熠王虽然战功赫赫,相传性格也很端方正直。
只要是君子,就能欺之以方,她是不怎么怕的。
可这五皇子……
鲜少出现在人前,坊间对他的传言少之又少。
她连个参考都没有。
飞云见沈姝一脸慌神的模样,有心想帮她一帮:“要不姑娘去求一求暮先生,让暮先生出面帮您说说情?”
眼下这姑娘出现在殿下面前,怕是要适得其反。
沈姝想起暮先生那张冰雕似的脸,摇了摇头。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请罪。”她豁出去道。
——
一刻钟以后——
沈姝跪在上房门口,隔着房门把刚才从闫钊那里听见的西匈之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末了,她道:“事急从权,小女也是为了打探消息,才会应下如此荒唐之事,还请殿下责罚。”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