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听见这话,愕然一怔。
祖母言辞之间,隐隐似已怀疑四婶是背后下毒之人?!
这也……太草率了吧!
沈姝几乎可以笃定,刚才四婶是故意打翻执壶的!
若四婶真是下毒之人,方才她为何会将执壶打翻?!这岂不是自掘坟墓嘛!
“不管怎样,这壶是儿媳让人采进府的,儿媳辩无可辩,一切的错,都由儿媳一人承担。四郎素日在军中,不在府里。这一切他都是不知情的,请母亲责罚儿媳一人,儿媳绝无怨言!”
四太太哀声说道,神色间早已没了素日的倨傲。
沈老太太目光沉沉,望着她不置一词。
“母亲!”
沈淮朝老太太重重叩首:“母亲,儿子与玉芝夫妻这么多年,绝不相信玉芝会做出这等事,这其中定有隐情,还请母亲明察!”
沈老太太沉默良久,叹声道:“此事我自会查明,你们且回杏芳院,在事情没查明之前,杏芳院任何人不得出入沈府,去吧!”
沈淮和四太太一道,朝老太太磕了头,相携起身,离开了明月斋。
待他们离开,沈老太太温声宽慰蒋太太和沈晋明几句,便带着三老爷、三太太和大太太一道回去松暮斋。
直到房间只剩下沈姝、蒋太太和沈晋明。
沈姝才困惑的问:“娘亲……怀嬷嬷都还没查出真相,祖母就已经怀疑是四婶干的?可四婶明明砸了壶……”
她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