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明见她这副神色,面容一肃,指着廊下阴影处,示意她过去。
待到沈姝藏好,沈晋明去拍醒福喜,寻了个借口,把福喜支去前院烧水,便将沈姝请进了屋里。
两兄妹刚进房间,从竹林深处,飞掠而出两个黑影,悄无声息落在了房顶上……
——
屋里,沈姝刚踩在明月斋用竹子铺就的地板上——
“噗叽——”
湿漉漉的鞋底,和大氅里面夜行衣的水迹,就在地板上洇出一滩水印子。
沈晋明的目光,落在那滩水渍上。
他:……
沈姝看着自家亲哥瞬间绿了的脸色:……
她心知沈晋明素来有极重的洁癖,这屋里的竹地板,他每日都让福喜打扫至少三遍。
倘若今日她用这身行头,在沈晋明房里走上一圈。
保不齐明日福喜就得累死。
这么想着,沈姝识趣的往后退了几步,直退回廊下。
沈晋明揉了揉眉心:“外头冷,你还是进……”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姝打断:“深更半夜我在此不便,长话短说,我还得赶紧回去,免得被绿桃发现。”
见她这么说,沈晋明也不再勉强。
他走到桌边,给沈姝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沈姝捧着水杯暖手,言简意赅将那日在静思园厨房里,如何想法子寻毒,如何发现药锅锅底的机关,又如何推敲出来的,背后之人给沈晋明下毒的方式,如实告诉沈晋明。
末了,她道:“如今已过去三日,祖母既抓了人,却没处置,想必是没查出来府里与下毒之人勾结的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