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很受打击,喃喃道:“我的催眠术在全世界都是排的上名号的,宁丰能催眠我,岂不是说明他比我还厉害。”

“倒也不一定比你厉害,多半是趁你心烦意乱的时候下手的。”

梁晨便想到了之前两次醉酒他断片的事,他要下手的话也只有那两次了。

“是我技不如人。”梁晨道:“我太大意了。少爷,对不起。”

祁睿摇了摇头道:“这样也好,我也是时候该清醒了。”

两人都受了打击,一时无话。

傍晚梁晨去找了宁丰,他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叶繁恢复记忆的事。

宁丰笑了笑道:“我也是跟你学的,你要是觉得我骗了你,大家打一架好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催眠的。”

“记不清了,很小的时候。”

“其实我挺想试试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我更喜欢跟别人比医术。”宁丰挑了挑眉,“在催眠上你仍是无冕之王。”

“自封的有什么意思。”梁晨撇撇嘴,“真不想跟我比比?”

宁丰摇了摇头。

叶繁回到别墅张伯正在制定新的九章守则,她颇为无奈的笑了笑道:“以前的守则不适用了吗,怎么又要重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