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拒绝的很干脆,“叶繁,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不能期望我做圣人。”

说完已经将药剂抽进了针管道:“这药如果你使用途中突然不用了,它会反噬的很厉害,如果一开始你没有用,或许宁丰还有办法让你坚持到生产,但现在已经开始用了,你别无选择。”

他说着将针头扎进了她的血管,“但即便宁丰保你顺利生产,你也要去掉半条命。而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即便你在岛上的时候没有流产征兆,我也会给你用的。”

药剂一点点在血液里流淌,叶繁的意识也变得沉重起来,她以前试图抵挡过,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她的视线略过祁睿落在厉司琛身上,可眼前却模糊起来,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直至全部陷入了黑暗。

叶繁很快睡了过去,祁睿要抬手去摸她的脸,却被厉司琛一把抓住道:“你别太过分了。”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吧!”祁睿的视线从叶繁身上移开,“本来就是你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了。”

“对我来说她原本在谁身边根本就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现在在我身边。”

“不重要吗?”祁睿冷笑,“那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和叶繁接触,甚至三番两次的派人暗杀我,难道不是怕我和叶繁旧情复燃?毕竟她的初恋是我,到现在为止她最爱的人也是我。”

“可笑。”厉司琛轻蔑的看着他,“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初恋就是用来怀念的,只可惜,叶繁对你连怀念都没有,她提起你的时候眼里只有恨,她恨不能亲手杀了你。”

厉司琛说着突然抓住他的胸口道:“叶繁留下的伤现在还在吧,不知道你每次看到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心痛。”

他话音刚落祁睿的拳头就挥了过来,可惜他面对的是厉司琛,以他普通人的身躯,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