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第一次见到厉司琛的房间出现了她的抱枕和杯子的时候,数落了叶繁一个下午,后来见厉司琛没说什么,仿佛还挺喜欢的,才停止了对她惨绝人寰的说教。

叶繁打开他衣帽间最左边的一个柜子,指着里面的灰色套装道:“找到了,我就说菲佣不可能搞错的,应该是你记错了柜子。”

她刚要伸手去拿,后背却贴上一副坚实的胸膛,厉司琛抬手去拿衣服,正好将叶繁整个人都抱进怀里,亲密无间。

他将脑袋压在她的发顶,轻声道:“我的东西果然还是你记得最清楚。”

叶繁口干舌燥,心若擂鼓,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她虽然住进九章有一段时间了,可这么亲密,却还是第一次。

她一时间分不清是想把他推开,还是让他抱的更紧一些,脸红的像是一只煮熟的鸭子。

厉司琛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虽然是他起的头,可此时他心跳的并不比她慢。

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好像全都聚集到了身体的某一处,他急忙取了衣服松开她道:“我去换衣服了。”

叶繁点点头,慌乱的离开了房间。

说出来别人或许不信,上辈子她和厉司琛在一起,前几年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亲密接触,后来厉司琛发狂强迫了他,她对他就只剩害怕了。

再后来的很长时间厉司琛都没有碰过她,之后有一次她逃跑差点成功,被他抓回来后,厉司琛便不忍着她了。

他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他觉得这样或许她就不会总想着跑了,可一直到她死的那天,她也没有怀过他的孩子。

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她总是担惊受怕,每次跟他在一起都跟受刑一般,所以才始终没有孩子吧!

上辈子她对厉司琛没有暧昧,没有温馨、没有羞涩,没有爱,只有刀剑相向的恨意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