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竹只是叹气:“不急,我还在考虑别的事。”

“什么事啊?”

楚楠竹干脆坐起来,他忽然想抽烟,但是纪晚的身心估计都不允许自己抽烟,所以只能强行压下去。

听完了纪晚说的信息,楚楠竹陷入了一个怪圈,他觉得不管是自己还是纪晚好像进去了捕猎者的圈套,他们在里面只能看捕猎者心情生存。

捕猎者心情好了,他们能得一隅的安生,捕猎者心情不好了也许他们都会毁灭。

这种担忧是没由来的但楚楠竹却很确定这件事。

“怎么了?楠竹哥哥?心情不好吗?”纪晚看他脸色似乎有些凝重,虽然是个傻白甜但也是面露难色,好像他的小脑袋里面真的能想出个什么所以然一样。

楚楠竹不希望纪晚被干扰,于是捏了捏他的脖子:“没什么,你不困吗?”

“不困。”纪晚换了个姿势躺着:“你和我说说,你刚刚在想什么?”

纪晚躺下的姿势很有意思,像只猪仔一样撅起嘴,楚楠竹亲了他一下,心里面堵着的不愉快马上散了一半:“我在想,怎么养你,怎么养娃。”

“对哦,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不用想,这几个月你就安心在家吃吃喝喝睡睡吧。”楚楠竹把房间的灯关了,在一片漆黑里,纪晚搂紧了楚楠竹的腰。

“那学校呢?还要不要去?”

“暂时不要去了,小孩出来后你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