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脚边,双脚站立气鼓鼓往前迈步的小白狐,君非爵没说话,但心里却很暖。
走了两步,主动俯身将它捞起来抱怀里,开门走了出去。
正如纯狐司琼所说,她做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了解她的,相信她的人,自然会明白。
至于外人的看法,终究是无关紧要的存在,她半点都不在意。
因为,事实会说明一切。
“老师。”
君非爵刚下楼,耳边立时传来一阵整齐洪亮的喊声。
转头看去,却是二十六班的学员全都来了。
精神面貌,明显比刚刚散功那会儿好了很多,从外面已经看不出异样了。
“恩,走吧。”
看着学员们信任的眼神,君非爵眼中浮现淡淡的笑意,轻轻颔首,领着众人朝着食堂而去。
这是他们约好的,每日中午都要一起吃饭。
“露露,我们也许是误会小爵爷了。”
楼上,被动静给引出来的张明萱,看着被簇拥着离开的君非爵,对身侧的郑露露道,“我看那些学生的态度十分的恭敬,不像是对一个不负责任导师该有的样子。”
“也许,真是我错了。”
郑露露也知道,二十六班的学员并不傻,相反的,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反而十分的敏感和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