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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安+番外 沈瑄禾 782 字 2022-10-31

不知道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它。

常理来说,带鸟入牢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这只白隼是沈太傅与柳长泽一起养大的,特权大到无边,别说牢里了,就是它想去金銮殿上朝,柳长泽都能给他弄个位置出来。

还好太傅教导的更多,白隼虽狂,姑且还算明事理的,不该在的时候,自会消失。

譬如现在。

牢外的人解开了锁,走了进来。

沈是被一股蛮力攥着领口,从石床上拎了起来,眼底还有刚被扰醒的水汽。

柳长泽看了他片刻,满腔的怒语像是被卡在了喉咙口上,又逆流回了腹中。

他一手将沈是甩到背后的墙上,力度不算大,但那石墙凹凸不平,这一撞至少是淤青一片。

柳长泽说:“沈是,你教我恶心。”

“因为金銮殿上那些痴话吗?”

沈是疼的没吭声,倚着墙沿盘腿坐了下来,他昂着头看柳长泽,懒洋洋的说:“侯爷既然觉得恶心,为何要来看我?”

柳长泽闻言后退了半步,冷声道:“要你死的明白。”

“侯爷何必多此一举,难道御史大夫手里那副断袖,还不够明白吗?”他轻笑,语气带着些许悲伤,“原来侯爷早就安排好了顶替我的人选,是我一直自作多情了……”

他从怀中取出“子安斋”的玉牌问:“是假的吧。”

“无论是我,还是文通,这块玉牌是假的吧。侯爷怎么会把决定权交到他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