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虽然自己在家,但是宴麟还挺有心地给他送了鲜虾饺,贺景也曾经约他出去,但是桑榆拒绝了,他的作业还有很多。有人记挂的感觉让桑榆没那么难受了,他在家吃吃喝喝温习功课,小日子还是过的有滋有味。

戚长柏和走的时候一样,连夜赶回来的。

这次桑榆如愿去接到他,春运期间,哪怕是夜里,机场的人也非常多。

桑榆掐着时间等人,老远就看见衣冠楚楚的戚长柏。

那人外形优越,站在人群里也不是最扎眼的。

戚长柏快步朝他走过来,桑榆还没说话就被他紧紧抱住,戚长柏埋头在他颈间蹭了蹭才说:“想死我了。”

桑榆拍拍他的肩,戚长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嘴上啄一口:“我想亲你。”

两人憋着一口气打车回去,一进门戚长柏就丢了行李把人堵着吻了又吻,桑榆穿得薄毛衣,戚长柏一边亲一边咬,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桑榆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他俩分开了短短几天,现在终于见面,倒是有几分小别胜新婚的错觉。

戚长柏也很激动,他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在桑榆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的呀,你属狗是不是。”桑榆笑着揉他的头发。

戚长柏幽幽地望了他一会儿,然后在桑榆懵懂的眼神下,亲了亲他的眼睛。

“好想和你一起过年。”戚长柏压着声音说,“让我抱一抱你,我好想你。”

桑榆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糊糊也很想你。”

戚长柏乐了,抬手捏他的鼻尖:“哦?糊糊有多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