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世子景恒。
阮安安看到景恒,顿时满面怒气,当日他在醉香楼调戏自己的事历历在目,恨不能冲出去揪住他暴揍一顿。
太子瞟一眼景恒,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冷冷道:“为何不敢。”
景恒嘲讽道:“我们醇王府的兵已经包围了这里,太子表弟并不想让无辜大臣命丧于此吧。”
太子呵呵一笑:“你就这么肯定能逼宫成功?”
景恒不屑道:“那不然呢,您的知己神武将军尸骨不存,英国公世子摔全部兵力远在北疆,等他知道消息赶回来,最快也是半个月以后了,到那时,旧皇退位,新皇登基,他还想造反不成?”
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往内厅方向看了看,满脸□□:“神武将军战死,那位阮小姐就跟了我吧,等我爹当了皇上,我就是太子,封她做个暖床的侍妾,也不算委屈了她。”
阮安安心道,你若逼宫成功,我现在就一头撞死。
这时皇上忽然开口:“皇叔,朕实在有愧与你啊。”
御花园众人和厅内众人皆愣住。
又听皇上道:“朕千不该万不该在登基之初对你宽厚有加,以至于你恃宠而骄产生了忤逆之心。朕又不该在察觉出你有不轨心思时放之任之,以至于你走上了今天这条不归路。”
皇上又看向景恒:“还有你,朕的表兄,朕真不该在你欺男霸女时还没把你千刀万剐,而是留你到今日,这一切都是为了——”
皇上厉目扫一眼跪在地上的臣子们,“都是为了把奸臣一网打尽。”
他话音刚落,太子忽然抬起衣袖,袖中寒光一闪,一把雪亮的长刀已抵在了景恒的脖子上。
景恒惊呼一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