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睿经过前些日子百姓对他的信任一事,又重新出现在了人前,监督、协助这些大夫研究病情,治疗病人,郑海等人多次劝阻皆无用,只好让太医密切的关注裴修睿的身体。

不知是否是这几日太劳累之故,这日一早醒来裴修睿竟感觉有几分无力,文墨见此连忙招了太医了前来。

“刘院正,今日怎么劳烦您老亲自看诊?”见来人不是常见的孙太医,文墨有些疑惑,倒也不是裴修睿已经被冷落到不配让院正看诊的地步,而是自从来到福安县都是孙太医为他诊脉的。

刘院正解释道:“今日孙太医外出看诊了,大殿下有召,下官不敢怠慢,故而今日由下官前来为大殿下看看。”

文墨点点头:“那请刘院正里走。”

两人来到了裴修睿的房间,刘院正片刻不误地开始为裴修睿把脉。

文墨在一旁提心吊胆,如今县内疾病四溢,殿下可别也患上了这不治之症啊。

见刘院正收回了手,文墨赶紧询问结果。

刘院正微笑道:“从脉象看,大殿下并未热症的迹象,想来今日的无力之感是因为殿下这几日太过劳累所导致的。”

听说并未患病,文墨松了一口气。

将刘院正送走后文墨对裴修睿道:“殿下,这几日殿下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养好精神再忙碌也不迟,不然也只是在添一名病患而已。”

裴修睿当然知道这些道理,点头道:“我知道了。”

见裴修睿没有硬撑,文墨放心了,他就怕他固执不停劝,不过想想这些年来,裴修睿不是为难别人之人,也善于采纳别人有道理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