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发生谁都不愿,可大家都在努力读过这场劫难,你们如今不思为这场祸事出力,怎可有这种有伤天和的想法,简直荒唐至极!”

“大殿下为了让天下人都吃饱从繁华的京城来到这偏远的县城,一直以来尽心尽力,甚至无数次亲自下地劳作,修玻璃窑,建大棚,种棉花……那一样不是利国利民福泽万民之事,如今你们就因为几句谣言便要抹杀他对你们的恩情吗?!”

“你们忘了,当初得知会缺水是大殿下担起责任对内存水,对外买粮,后来发生恶疾,大殿下更是不顾自身安危亲自到你们家家户户探望病人,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

“如今你们居然当着他的面提出要焚烧祭天这等残忍至极的事,你们到底有没有感恩之心!”

叶知意说地激忿填膺,将裴修睿自到福安县后的所作所为一一细数,言辞之中尽是对他的赞扬以及对围堵百姓的失望。

裴修睿看着舌战群人的叶知意,不由想起了当初在小河村,她也是这么坚定的挡在他身前防止管家可能的迫害,如今她又是这样不顾后果一心护他。

在村民说出要将他祭天的那一刻他一颗心如坠冰窟。

诚然他所作的一切并不求别人的感激,但没有得到感激反而要被平日里相处融洽的人祭天心中也满是失望。此情此景又不由的让他想起当年在母亲死后又是怎样被父亲狠心的抛弃的。

叶知意激情昂扬过后,又声音放缓道:“相信我,不会等太久一定会下雨的。”

裴修睿听到叶知意承诺急了,风雨岂是人力可测,今日许下诺言明日若是无语,这些人的怨气只会越来越大,到时事情发展将更不可控。

面对裴修睿的焦急,叶知意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她刚刚大肆指责百姓一顿,如若不给他们一个盼头他们其肯罢休。

至于说下雨这事,她有七成把握下雨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