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落下,滴在了少年脸上,又滑落下去。
顾清宁心底升起了恐慌,害怕和少年悄悄地来到他的身边一样,会悄悄地离开了,那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以为少年迟早可以醒过来。
可是他有种直觉,如果这一次少年没有醒过来,他就会真的失去他。
顾清宁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能让少年来到他的身边,帮助他躲过必死的劫难,治好了他的双腿,消灭了在暗中的敌人,也阻止了国家因为气运问题而走上必死结局的进程,似乎一切都已经完美了,少年也可以回到他到来的地方了。
可是,他怎么甘愿。
骆柯的声音还在他耳边,“清宁”“老顾”“顾哥”,少年一遍遍地在他耳边笑着叫他。
明明是温润如玉的少年,只对他笑得灿烂开朗。
似乎少年就是为了他存在的一样。
既然少年是为了他存在的,他已经得到了,又怎么可能放开。
顾清宁坐在床上,将骆柯半抱在了怀里,轻轻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声音低沉又磁性,像是优雅大提琴,骆柯以前听他压低了嗓音说话,总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喜欢。
骆柯正趴在桌子上看着老班在那儿激情飞扬,一个个地分析应该去那个学校。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总感觉有些没意思。
他好像有人在叫他,还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感觉低沉、成熟,听着他耳朵都红了,心情也很好,特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