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骆柯这么多天过来,已经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不在意顾清宁那凌厉眉眼的刺激了。

“给我一张纸。”骆柯边说着,走到办公桌后边儿,自然的从抽屉里拿了张白纸出来。

顾清宁将自己手边的钢笔递了过去。

骆柯没看顾清宁,自然的接过,俯身在白纸上画了几笔。

“沐柯?”顾清宁看着骆柯手底下形成的图案,可以看得出来最中间是沐柯两个字,只是周围围绕这一圈墨痕花纹,让那两个字粗略已看过去,也是没有意义的纹路符号。

“那张画里也有这个标记。”顾清宁突然道。

“对啊,说起来,这东西还是我的呢,这样流落在外杀伤力太大了。”骆柯边说着下笔,然后将纸拿起来吹了一下,“就这个,我让雷邵看看他见过没,他应该见这些东西挺多的。”

说道这个,骆柯就忍不住抱怨,拧着眉,“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把我那琴抱回家了,也不想想对方为什么直接就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他……”

那天他和骆柯还在等甘平安说得那个人找上来,甘平安也说替他们联系一下,没想到等待的结果,竟然是那个人已经把琴送给别人了,守口如瓶的,而且那个人自己似乎没染上什么毛病,

这就很奇怪了。

要么是那人脱手得及时,要不就是有人救了他。

能有这种能力的,除了庄梓琬那个人,他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真的是她吗?那他的琴是不是也在庄梓琬那里?骆柯猜测道,不过应该也不是吧,庄梓琬只是个治疗系异能者,又不是天师,还能去除古琴上缠绕的鬼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