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元真跟在海棠身后,微微蹙了下秀气的小眉头,小心翼翼地探了一下海棠的神色,冲着跑堂的小厮责怪道:“你们聚贤楼主事的人呢?还不让他快来见我小姨?”
若是平时海棠到达聚贤楼,这楼中主事的人必定在她一入门就迎了上来,殷勤相随,耐心讲解,而今日却久久不见主事的人。
换做平时海棠心情好,薄元真还不会在意这点怠慢,但是今日海棠在那些关中来的人身上吃了闭门羹,她有些担心海棠的情绪。
海棠哪里没见到她的小心思,斜了她一眼,道:“你小姨我还不至于和自己人计较这点小事情,为了外人迁怒自己人,是不智的行为。”
薄元真见海棠从从容容,不禁顽皮地笑道:“您不生气就好,不然韩叔叔就要迁怒所有人了。”
“我看子仪还没迁怒别人,你这丫头倒是狐假虎威起来了。”
海棠这话却是玩笑话,她期待着薄元真变得大胆肆意些,不像前世有个公主身份,却过得胆战心惊,就怕被别人嫌弃是累赘,事事委曲求全。
薄元真骄傲地扬着下巴,骄傲地说道:“临出门时,韩叔叔交代过我们,可不能让小姨受一丁点的委屈。我可不要将这张虎皮扯起来?”
海棠轻轻瞥了她一眼,道:“今日你就别在这扯虎皮了,此地太挤,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还未等她们退出去,聚贤楼主事的人就来了,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苦哈哈地道:“海棠姑娘驾临聚贤楼,恕小人未能远迎,还请见谅。”
在整个齐地,谁不知道齐王有一心尖尖,便是这位大名鼎鼎的海棠姑娘。
坊间传闻,宁可得罪齐王,也不可得罪海棠姑娘。而他刚刚沉迷于观看擂台,差点慢待这位海棠姑娘,可是受到好一番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