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江白竹口里吐出冷气儿,下意识往他身上靠。
夜十六以手心抵上她的额头,忽冷忽热。看样子余毒尚未清除干净。
他听将军喊冷,便脱下上身所有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哪怕知道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将上衫都脱了,温暖源也彻底袒露,江白竹更加卖力地往他身上攀,最后总算用手掌攀住了他的脖子,手上动作不停,仍在往他背后探,凉津津的脸蛋抵住他肩膀,上半身挨住他胸腹,细声道:“好暖和。”
就像行动迟缓的树懒在地上爬了很久,最后总算抱上了桉树一样满足。
夜十六怔怔的。这一次,将军没命令他闭眼。
他感知到半边身子被将军带来了寒意,再低眸往下看,能看清将军此刻阖着眼微微喘。息的表情。她胸往下的位置还不能贴到他身上,尚有一段空隙。
那股燥热难安的情绪再次袭来。然而,夜十六是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他只知道将军这是在向他取暖,他得帮她。他主动揽住将军的腰,往自己腰腹处按了按。又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背,将她箍紧在怀里。
“将军,这样会不会更暖和?”他歪着头轻声问。
“……”
虽然抱住了个小暖炉,但整个身子还是冷,冷得发痛。江白竹没有回答,牙关猛然战栗了几下。
这怎么得了。夜十六愈发焦急起来。他们已经进洞很久,就快要到半个时辰。倘若再没有同伴找到他们,他便不能继续等下去了,只得抱着将军出去再想办法。
“十六,别担心,我会没事的。”江白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