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不眨就把簪子插进人的喉咙的女人,轻易惹不起。
只有苍致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你抵着他的额头。”
只有岑归晚明白,这家伙也许占有欲发作了。
她只好蹲下身子,当着所有的面,以双手为枕,侧睡在坐着的苍致的腿上。
“那苍致,你可以帮我擦干净吗?”
苍致嫌弃地哼了一句,但还是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给岑归晚擦干净额头的血。
擦干净后,就启程去了下一个地方。
留下牢房里的一众下属风中凌乱,这被人秀到了的感觉是什么?自己怎么感觉看到一只高贵的白猫被当场顺毛了。
“苍致,可不可以好好对待这个案件,给所有人一个公正的结果。”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听见了哦!”
“苍致,其实我们可以不用那么多酷刑,还有其他办法呀!”
……
自此,大名鼎鼎、不苟言笑的疯批宦官苍致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并且极其受宠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当然,更多的人并不关心这个女人是何许人也,更多的是关心苍致怎么突然对女人感兴趣了。
由此,无垢斋开始频繁被人送来各种人间绝品。
岑归晚并不反感这些人,毕竟看着这些人去骚扰苍致也是一种乐趣,苍致也是将她们当成一种与别人联络,反正各种算计的工具。
苍致不好惹,可依旧是有一些人不知天高地厚。
岑归晚和苍致正吃完午饭在小憩,就有人端着碗人参汤,说要亲自喂给苍大人。
外面人不让进,竟一直在外面大喊大叫。
“大人,您就尝尝奴家做的人参汤吧,您就试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