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处的正是南国,而在那场求娶钟离书瑶的宴会上,自己好像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苍致!
岑归晚现在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赶紧钻进被窝,继续之前的梦境。
可这一次,不知道是因为岑归晚的心绪激动,好一会儿都没睡着。
偏偏她好不容易睡着了,还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再睡着没一会儿,天就亮了。
岑归晚顶着黑眼圈,看着窗外的晨曦。
长长叹了口气,真是,造孽。
岑归晚打开门才发现自己屋外种满了栀子花。
如果问她她最喜欢什么颜色,她一定会不假思索回答绿色。
绿色是生命的颜色,在看到绿色的那一刻,就会有一种不由自觉的舒适感。
栀子花开得极其茂盛,白色在绿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圣洁,晨曦一点点洒在白绿之间,让空气都变得那么浪漫。
苍致,如果这是你安排的。
不管我生什么气,我都原谅你了。
在一束束阳光下,岑归晚身着一袭白衣,在一片花海上开心地闭起眼打转。
岑归晚忽然想起什么,右脚往前轻轻一点,一个起势,竟在一片小天地间翩翩起舞。
舞蹈没有经过任何编排,可每一个动作都如此自然,没有一点矫揉造作,有的只是尽情抒情达意。
苍致在门后静静地看着一切。
她怎么那么开心?是因为这些花?还是因为自己?
……
岑归晚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给苍致写信。
岑归晚并不清楚苍致有没有看到自己的信,毕竟自己一直也没有收到过一封信。
在第十五封信的结尾,她终于写下:
苍致,如果你觉得我的唠叨太过浪费你的时间,那我就不写打扰你了。
我只是觉得,在你给予的安宁之下,自己的生活就像是一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