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像没事。
顾瑜却没能放下心来。因为他隐约记得,他上上辈子那个继父对家暴这件事情有瘾,不仅打女人,还打孩子,只要他在家,家里两个人就得遭殃,孟安的性格,绝对是昨晚发生了什么,连跟他说一句停下来明天讲的时间都没有,还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回复……
顾瑜想起了开学时就在孟安手腕上见到的淤青。
他没戴眼镜,距离也不算很近,所以没能看见孟安有点苍白的脸色,他只看见孟安盯了他一会儿,转身又坐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些时候标题和内容前言不搭后语。
原谅一下哈哈哈哈我真的是个标题废
☆、找工作
一上午很快过去,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点,对面樊老板还没回来,让顾瑜本来打算给他一些伙食费请樊老板包了他的周末伙食都不行,只能拉开冰箱对着昨天买回来的一堆食材试着自己做饭。
顾大少这一辈子人生十几年锦衣玉食,早就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并不是——的生活,让他装穷可以演,让他勤俭持家可以练,让他做饭……
上上辈子身为孟安时还好说,继父常在外鬼混不在家,蒋凤经常大病小病地,自己做饭吃是常事,厨艺慢慢就磨炼出来了,但是经过两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熏陶,那些做饭技巧知识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于是顾大少洗个菜,就因为心理作用足足洗了半个小时,快把白菜都搓下来一层皮儿,下锅的时候忘记放油,盐罐子撒了又撒,凭借着一点朦朦胧胧的记忆反复翻炒到两面……两面什么?两面焦黑?
盛出来后才发现白菜弄少了,入锅之后缩了水,本来有一碟子,现在只有三四口的样子,而且他还忘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