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鸢嘴唇轻颤,自嘲笑笑,到最后竟是她曾经伤害的人保护了她。

赵文鸢含泪轻喃,“顾锦璃,你这为什么要这么好,你这样真的好烦呀……”

她将这些东西都捐给了顾锦璃开展的善堂,自己则落发为尼,只想日后潜心礼佛,再不涉红尘。

谢昆与谢斌被押送进大理寺接受审讯,父子两人不过刚进来两天,便已满身伤痕。

父子两人刚接受了审讯,身上的囚衣被血水染湿,狼狈不堪。

两人被拖回牢中暂缓,父子两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任谁都看不出这曾是堂堂一部尚书。

“王妃,您怀着身孕,这牢中晦气太重,您还是莫要进去的好。”狱牢外传来了钟树关切的声音,与刚才下令行刑的阎罗判若两人。

活到老学到老,钟树可是与顾二老爷学到了为官者非常重要的能力。

严格算下来,顾锦璃算是他师傅的女儿,自要好好照顾着。

“多谢钟大人提醒,那我便不进去了,让我这丫鬟进去问谢昆两句话可好?”

钟树看了一眼顾锦璃身边低垂着头的少女,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但钟树对顾锦璃是十分信任的,自然应允,命人带着丫鬟去见谢昆。

待人走后,钟树才猛然惊醒,“王妃,刚才那个婢女该不是……”

顾锦璃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笑着道:“此事尚未公开,钟大人便暂且当作不知吧。”

钟树望着少女的背影,嘴唇轻动几下。

这些年轻人可真能折腾,这都怎么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