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玄衣幽深。

他想都没想地抬脚便往椒兰殿的方向走,李公公碎步跟在身后忙着阻止:“瑾妃受了风寒,为龙体着想,皇上今日还是择别处就寝罢。”

说起来倒是挺不温情的,这瑾妃昨日刚进宫,俩人还没聊热乎呢,便要硬拆散这对鸳鸯。

“什么?”陈就猛然间步子一顿,不知是夜色过浓还是其它,他的眸色愈发深沉,冷得冽骨。

“瑾妃今日落水,风大,该是吹着凉了罢。”

“怎么不早上报?”

“这”李公公一时发了慌。搁在以前,皇上是最不喜这些碎琐之事的,今日怎么因一妃子风寒之事勃然大怒

还不待李公公再说什么,陈就迈了大步往椒兰殿去。

“皇上龙体贵安,不可去沾染”李公公这会儿早拦不住了。

“主儿,”夏柠一手端着一碗汤药站在床侧,另一只手扶着林意瑾坐起身来。

林意瑾这会儿头疼脑涨,浑身热地跟个火炉似得。脸色虚弱苍白,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裂。

“这是太医院开的药,主儿喝了罢。”

林意瑾往前抻了抻头,瞅着一碗熬出来的草药汁儿:“这管用嘛?”

“亲,这边儿建议您喝下试试呢?!”

?林意瑾猛地抬头看着夏柠,倒是刚才“奇言奇语”的夏柠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温馨提示,此为原著作者台词bug,请宿主自动忽略。】

“”

林意瑾端过来这一碗满当当的草药,画风被带偏:“布洛芬退烧挺快的”

“主儿可不是被烧糊涂了?”夏柠面容几近焦虑,催促着她家主子:“主子快喝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