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傅立泽呸,赵砚的生日”大概是嫌周围太吵影响脑瓜子运转,乔昱挪腾了个地儿。“咱们明天给他过生日。批准你可以带家属!”
乔昱一副大阅兵时的严肃壮观之势,给陈就下了国家级批准文件。
陈就舌头轻轻顶着上颚,对“家属”这个词细细咂摸了咂摸。
半晌。
“好。”陈就看着烧到底的烟头,“定在哪里?”
“就你这儿吧,喝的舒服。”话刚说完,乔昱转头撞上了卫生间的玻璃墙,一声闷响后,“嘶就这么定了,先挂了。”
“艹!”乔昱揉着生疼的脑袋,半睁着一只眼呲牙咧嘴:“这谁家的墙这是,这怎么砌在这儿了?”
乔昱顺手把手里手机扔到了池子里,“什么玩意这是,这么沉。”
当晚,傅立泽晕着头,在卡座找了一晚上“死沉的玩意”。
那玩意再也没有下文。
陈就挂了电话,手机的光影彻底灭了下去。
烟头燃尽,唯一一点猩红熄了,整个房子暗了下去。
只有从书房内传来细细碎碎的谈话声。
“阿”陈愿蹲坐在地毯上哑言,整个房间透支了下半年的尴尬,“”
“没事,”林意瑾看得出陈愿的为难,“不用听他的,喊阿姨我也觉得别扭,你喊我意瑾就行。”
“就像平时那样。”林意瑾心里想。
“真的?”
“嗯啊。”林意瑾抽了一支笔,细细翻动着陈愿的作业,给陈愿做好心理建设:“别紧张,把我当成你同学,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