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旬怜随手把玉笛拾起,可周围一点声响也没有,只蜡烛微动,屋内忽明忽暗。
旬怜的身后掠过什么,可当他回头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
突然有什么缠在了他的手上,旬怜的手被绕在后,他手上的玉笛也应声掉落在地。
缠着他的东西像是丝绸,可这种韧性绝对不是普通的丝绸,他完全挣脱不开。
一双大手探到他的腰,旬怜感受到这温度时,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周铭……”男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旬怜的耳根已经彻底红的通透,他咬着牙道:“放开我!”
那人丝毫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他把旬怜横抱起来,平放在床上。
旬怜这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比起夜昃来说,眼前的这个人更像是锋利的刀刃,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烛光无法把那人的脸照的特别清晰,可看轮廓旬怜也能把他认清。
“你认错人了!”旬怜处于这种被迫的姿势,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压在身下。
还一点翻身之力都没有!
“我错了。”眼前的男人头埋在他的颈间,有些沙哑。
旬怜有点搞不清楚,这个人来的意图:“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周铭,你认错人了。”
“我不会认错人的,周铭,我永远都不会认错。”简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口在痛:“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我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