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栗满脸狐疑上下打量着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秦邡,仔细回想,好像上回提离职,经理确实是一副打算拖着的态度,难道不关他事?

“好吧,那你便帮我个忙,给个电话经理,批了我的申请!”

秦邡蹙眉不接话,看了看腕表,“想去哪吃饭?”

徐栗瞪了眼,“我们已经分手了,干嘛还要一起吃饭!你干嘛不让慕小姐陪你一起吃饭?”

秦邡眼角一抽,直觉告诉他必须要说清楚,“慕凌没跟我打招呼就到了公司楼下,她有意主导宜禾的心里评估项目,前后我们也就谈了十来分钟,她就离开了。”

徐栗不耐烦的摆手,“你和我说这么多干嘛,又不关我事!”

秦邡被噎的够呛,但仍好声好气说,“木木,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多想!”

“我能多想什么,我和你已经分手,就算你和慕小姐办公室大战一场也不关我事,好不好!”

想起徐栗以前在床上的羞涩表现,对比现在出言犀利大胆的作风,秦邡微眯了眼不由感叹:不能全怪他忽视了徐栗所以看岔了她,实在是女人那么天衣无缝的演技,他哪里瞧得清女人的本性!

“木木,我们还是冷静期的情人,我当然会考虑你的感受。”

徐栗很是厌倦她们两个各说各话,可她们两个竟然就这么坚持着各说各话,

“我说分手,你偏说冷静期,这样玩字眼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