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这是沈荷此时唯一的感觉,自从上次挨了板子,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疼痛了,更何况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沈妙看着痛的表情都扭曲的沈荷,站起身走到薛直的身边,伸手拿过他手中的匕首,走到沈荷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这是你应得的。”
说话间匕首的手柄一下插进了沈荷的伤口中,并且快速的转动匕首,沈荷怒目圆睁,恨不得吃了她的肉。
“很痛对吗?”
沈妙轻声的呢喃着,静静欣赏着不断往外流的鲜血,然后取出了手帕。
“沈妙,你个贱人。”
沈荷尽管已经痛的额头脸上都是汗水,但还是忍不住抬头看着沈妙,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妙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
“你做过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以前是我糊涂放过了你,所以这次来,我是来改正错误。”
沈妙觉得无趣,把她手中的匕首随意的扔到一边地上,视线放在她的手腕上的伤口上面。
“如果你不说,那我就换个方法让你想起来,或许你不知道,我有成片千万种折磨你的主意,要不要试试看?”
刚刚就已经痛苦不堪,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沈荷不由的有些胆寒,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是想知道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最近我一直在家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