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陆远坐的是马车,沈妙受了伤,行动不便,陆远伸手准备扶她一把,沈妙把裙角挽起打了一个结,然后费力的爬了上去。
陆远有些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个小姑娘气性这么大,不是出手晚了吗。
他从来都不多管闲事的,听到求救的声音,开始没在意,后来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等他让马车回头的时候,已经成这样了。
沈妙的声音不大,街上人也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出来的,开始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沈妙上了马车以后,就闭目养神。
“去宝和堂。”
这一句话以后,沈妙就不再开口,刚刚匆匆一瞥,马车外面很普通,里面就别有洞天。
不说铺着的上等虎皮,楠木制成的案几,还有上面放着的白色瓷瓶,都价值不菲,其他的,她还没有细看。
沈妙进了宝和堂,今天刚好是孙大夫问诊,看她这样子赶紧领她进了内室,并且叫了一个医女跟着。
沈妙跟着进去了,放在手腕上搭脉,闭着眼不说话,沈妙忍住痛,屏住呼吸等着他。
“目前为止都是皮外伤,我让医女给你仔细检查一下。”
医女过来了以后,孙大夫指示她用手按压身体的各个穴位,询问是否有疼痛感。
整个过程差不多用了大半个时辰,好在沈妙并没有伤到肺腑,孙大夫摸着胡须。
“你给她检查一下吧。”
孙大夫说完就出去了,医女帮着沈妙把衣服解开,除了脸上明显的红肿,膝盖和手肘处都沾了不少的沙石。
医女拿出针来帮沈妙把沙石一一挑出来,然后喝了一口酒喷到伤口处消毒,沈妙疼得差点叫出身来,她对这种原始的消毒方式心里发麻。
沈妙不啃一声,医女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然后让她暂时等候,她出去拿药。
“你帮我找个人去沈记食铺说一声,给我带身换洗衣服过来,最好也带个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