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自己最终会死于心脏病,没想到是被端上餐桌让人吃掉。现在只希望他们杀兔的时候能给兔一个痛快,然后能把菜做的好吃一点就更好了。
没事的,说不定死了就回去了呢。
喻兔放弃挣扎,扒着笼子自我安慰。
一有人靠近笼子,她就怕的抖一下。那种感觉就像你作业没写完却碰上老师检查,眼看着前面同学一个个查完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明知道必死,可还是忍不住害怕。
一直到日暮落下,月上梢头,喻兔抖得只希望有人能给她来个痛快。
上天许是听到了她的祈祷,一个人目标明确的走了过来,打开笼子揪住她的耳朵就把她往外拎。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喻兔顾不得耳朵传来的疼痛,她满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人手上拿的菜刀。
那人把兔子放在案板上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上拿着菜刀高高抬起。
喻兔害怕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新的兔生。
“王二麻,过来一下!”远处传来的声音给她判了缓刑。
“哦,来了。”按住喻兔的人大声应了一声,又拎着她把她扔回笼子,扣上门。
喻兔沉浸在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惊吓中,一下下喘着盯着门口出神。
容舒一溜进厨房就看见一只毛绒绒圆滚滚的兔子浑身的毛炸起,一看就被吓得不轻,可怜兮兮的盯着他。
容舒:“……”他看起来像是会施以援手的好人吗?
没有理会那只兔子,容舒挑了一只最肥美的烧鸡提在手里。
这个鸡兄喻兔认得,上午的时候他还被束着脚躺在自己旁边呢。
容舒提着鸡转身走出厨房。
“啧。”
已经消失在厨房门口的人又扭头拐了回来,一把扯开喻兔用尽各种方法也弄不开的笼子,把她裹在怀里,拍了下软乎乎的兔子头,“不要乱动。”
说完似乎觉得手感不错,又撸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