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至始至终只喜欢我一个,甚至连我的不学无术,我的没有规矩,我的不讲道理,也都能喜欢。”
“不学无术、没有规矩、不讲道理的全天下只你一个,我喜欢的也只你一个。”
‘只你一个’四个大字在我不清明的脑子反复回荡,果然,他心里的良人至始至终都不是我。
“你能分的清你是谁吗?”他的话穿透脖颈的皮肤,传入我紧贴着的耳朵,声音震耳欲聋。
我摇了摇头,我病了,脑子不灵光。现在我好像既是叶庭取又是段和昭,作为叶庭取,我总是记恨你的背叛想方设法打击报复,作为段和昭,我又自私的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对我的好。
我突然悲哀的发现,我好像不再那么怨恨着徐有年和段和昭了。他们原来是这样的相爱,就像并蒂的花一般,相互缠绕,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如果,没有我,他们应当生活的很快乐,像她说的那样共话巴山雨,俯首画云眉,他们也许早就儿女环膝,一家和睦。原来,我才是最自私、最无理取闹的人。
我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肩窝,眼泪浸湿他的衣物,悄无声息,撕心裂肺。
“当——当——”老人说,若是听见寺庙的撞钟声,人的苦厄就可以暂时得到平息。
在梵钟敲响时,我昏了过去,果真是忘却了心痛。
我之生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