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中,一直未阻止女儿出声的中年女子脸色大变。

“不好,馨儿!”

话刚落地,身影已是疾闪,出现在了几人包围中。

“诸位,小女无意得罪。酒楼凡人众多,动起手来,以免殃及无辜。你等皆是名门正道,还望收手。”

国字脸女修脸色清正,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只可惜黄芸几人已是着恼,手中飞剑在二楼雅室飞舞,五把飞剑合为一体,眼看着剑阵即将布成。

祁琰昱蹙眉。

“这母女二人不是捆仙剑阵的对手。”他放下手中茶盏。

觑了眼桃夭,冲着逍遥派五女抬了抬下巴道:“桃主惹的祸事,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桃夭动了动手指,眉目轻佻,歪头看向季君竹。

娇滴滴的绕了卷发丝,媚眼如丝道:“奴家一男子,哪有力气与女子对敌。当年我倾家荡产,赠一负心女白玉戒,而今她飞黄腾达,身边另有他人,便弃了我这……”

季君竹揉了揉头疼的额角,想到几个月前,那枚白玉戒内堆成一座小山的极品灵石。;

她从桌子底下捉住祁琰昱的手,安抚的扰了扰他的手心。

睨了眼桃夭娇滴滴的脸,唇边弧度压了几分,打断道:“闭嘴!桃主成日聒聒噪噪,直叫耳朵疼。”

桃夭一愣,见她目光落向剑阵中,季老魔这就是要为他出头的意思,

唇角笑意咧开,眼底渲染了层得逞星光。

他回头志得意满的瞟了眼祁琰昱,祁老道此刻神色恍惚,背脊挺的笔直,耳尖透红,薄唇抿出个细微的弧度,清隽的脸上尽显柔色。